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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那天、我看到了鸟窝、就是喜鹊的家
今年三月中旬我随自驾车前往北京,一路经过风格不尽相同的景色。北方的三月虽不比上“阳春三月下江南”的美景,但此时北方的山、北方树、北方一马平川的黄土地,更显雄伟、更显挺拔、更显辽阔而富饶。
我坐在急速行驶的车里,欣赏着车窗外的美景,满眼里都是奇异的看不过来的无限风光,近看就是高速公路中间的绿化带。有的路段是万年青、有的是松柏、有的路段是松柏与松柏中间都夹了一颗花草、还有的路段是铁制的栏杆。再远一点看就是紧挨着高速公路外的两边,几乎都是整齐挺拔的杨树,这时节的杨树光秃秃的还没有长出叶子,在眺望远方便是一望无际的田园风光、有沟壑、有高高的土埂、有大片未经修整的坡地、有成行的杨树、有成片的小方形的和长方形的杨树林、也有星星点点不规则的其它树种矗立那里、还有农家炊烟缭绕的居家村庄。这景尽管如诗如画,还不足以让我感到美不胜收。最美的、最饱眼福的、使我感到最为惊讶的、也是我久违的了、那就是坐落在树上的、近看历历在目、远望密密麻麻一个黑点一个黑点的圆圆的鸟窝,那就是喜鹊的家。
喜鹊不是候鸟,是留鸟,一年四季都住在树上的家里,一个不大的家、一个不豪华的家、一个不用钢筋水泥的家、一个不挡风不遮雨的家、一个飘忽不定的家。但是对喜鹊来说是一个温馨的家、一个唯一的家。 喜鹊天生就是一个高超的建筑师,不用图纸,不用一砖一瓦,更用不着推土机、挖掘机,它就用绿色的、环保的、天然的、并且是废物利用最常见的树上掉下来的枯树枝,建造它最大、最好、最坚固的家。不管是路边那整齐的杨树上、还是空旷田野的树林中、乡村居家的门前、那鸟窝看上去煞是好看,错落有致,像是五线谱的音符在跳跃,像是古典建筑风格于一体的宫殿内的路灯古朴典雅,更像是日夜守护在公路边坚强的卫士,也像是人类与大自然生态美和谐的勋章在闪烁。
一路斜着身子偏着头,看着由近至远方的迷人景象。蓦地间风光无限的美景出现在眼前,远看上去有一村庄,村庄边是一条小河,河边有一颗大树,大树上边好像有七八个鸟窝,因车速快数不太准。反正黑压压的一片。树虽没有长出叶子,能看得出是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树头的枝干非常发达,像是蘑菇状。“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树头便无拘无束的舒展着延伸着,以至于长的有些歪,直向小河里倾斜着。也许这些鸟窝是一个大家族、也许是一个大集体、也许是南来北往的。总之是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晨曦中有鸟语花香,“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中午有太阳高照,午后有鹅鸭戏水,傍晚有“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的诗情画意。这新新类的家园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那就是“水岸鹊居风情园。”
车轮飞速的行驶着,瞬间把渲染出的一幅非常奇丽的图画抛在了脑后。要是车速能慢点或稍停片刻,也许那“水岸鹊居风情园 ”的画卷会变成一幅无与伦比的山水画。更是诗人笔下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取譬新奇。许多时候,有许多风景在我面前匆匆掠过,时常感动着、留恋着、遗憾着……。
回过神来,我还在想那棵树上的那些鸟窝,很像是最时尚的鸟巢灯罩一个个悬挂在树杈上。不管是烈日炎炎、狂风骤雨、冰天雪地、这喜鹊的家都岿然不动,并安逸的、静谧的、幸福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喜鹊的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不用一寸一分的土地,与世无争,宁静而致远。也许喜鹊习惯于巢居,虽然高处不胜寒,但要生存,也只能“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把家建在高高的树上,用“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的精神,用喙子衔来一根一根的枯树枝、草丝、羽毛等材料筑建一个结实、牢固、温馨的家。
那蓝天白云下、那风和日丽中、那千千万万条的银雨中、那潇潇洒洒的雪花中、那黑夜星光灿烂的月明中。用一幅幅美丽精致的画框,把鸟窝就是喜鹊的家惟妙惟肖的镶嵌在上面。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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