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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14 21: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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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胠箧 【自然的箫声】庄子会讲77期(胠箧2):庄子胠箧 【自然的箫声】庄子会讲77期(胠箧2),自然的箫声——庄子会讲 由上海市儒学研究会理事,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郭美华,中国美术学院副教授兰宇冬先生共同主持,联合各大高校庄子研究者共同会讲,每周定期举行。爱国学i-guoxue公众号次日刊发。欢迎大家关注转发。,庄子胠箧,庄子.外篇.胠箧,庄子胠箧的思想性,庄子,胠箧,有感,庄子外篇胠箧赏析,百家讲坛庄子,百家讲坛鲍鹏山说庄子,庄子哲学讲记,庄子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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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 W4 G. S% Q: Z2 S4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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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s! D& p7 b+ W- _0 w自然的箫声——庄子会讲由上海市儒学研究会理事,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郭美华,中国美术学院副教授兰宇冬先生共同主持,联合各大高校庄子研究者共同会讲,每周定期举行。爱国学i-guoxue公众号次日刊发。欢迎大家关注转发。
" B. g' C& ~, E/ _, C$ \6 ^* p主讲 :兰宇冬、陈志伟、郭美华+ e2 P8 @ D: ]/ F5 S( G( S
原文- f, ]9 j& u# s) @0 u/ o
將為胠篋①探囊發匱②之盜而為守備,則必攝緘縢③固扃鐍④,此世俗之所謂知也。然而巨盜至,則負匱揭⑤篋擔囊而趨,唯恐緘縢扃鐍之不固也。然則鄕⑥之所謂知者,不乃為大盜積者也?
9 U' y. ^( j& b" D- h1 G2 s故嘗試論之。世俗之所謂知者,有不為大盜積者乎?所謂聖者,有不為大盜守者乎?何以知其然邪?昔者齊國鄰邑相望,雞狗之音相聞⑦,罔罟之所布⑧,耒耨⑨之所刺,方二千餘里。闔四竟之内⑩,所以立宗廟?稷?,治邑屋州閭鄕曲?者,曷嘗不法聖人哉!然而田成子?一旦殺齊君而盜其國。所盜者豈獨其國邪?與其聖知之法而盜之。故田成子有乎盜賊之名,而身處堯舜之安,小國不敢非,大國不敢誅,專有齊國?。則是不乃竊齊國與其聖知之法以守其盜賊之身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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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美华:% C: O6 n% J# p w+ n8 w
圣与知的统一,因为“知”的极致化趣求本性,必然引向“至知”与“至圣”的统一。在世俗之知与圣人之知的对比中,《胠箧》显露出一个真相,即“知为大盗集,圣为大盗守”。在“至知至圣一体”中,真相以更为怵目惊心的方式显露出来。3 {3 H5 v$ s7 r0 D+ u/ g, F) l, ^, g
关龙逢之被斩、比干之见剖、苌弘之为刳肠与伍子胥之糜烂于江,究竟揭示了什么呢?四者被称为“贤者”,即所谓“圣人”在流俗中的阶段性现实化,却不能保其身而被君王杀戮,其中蕴涵着什么道理?我们可以追问:贤者之见戮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j, K% u$ a( Y0 S j
任一一物的产生与消灭,任何一个人的生存与死亡,都有着自身的“理由”。按照孟子的说法,一个用思的人,居然为暴君所杀,本质上就是属于“不知命而立于危墙之下”(《孟子尽心上》)。四个所谓“贤者”被君王杀戮而死,只有一种可能,即他们的所谓“贤”,根本上就“名不副实”。' G- P* j6 f% J( U& ~
四人贤之所以为贤,即便在其自身而言,所谓贤者并非是合于自身本质的“贤”,而是有着蒙昧与遮蔽的“虚名”与“媚权”。让自己委身于“没有本质的权力”之下,这已经就是与“贤”的本质相悖了。四者之见杀,有一个不言自明的前提,即这些君王有权力对他们生杀予夺,这是骨子里的“媚权”本性,却被赋予给“贤”这一概念,这是昧于贤之本质的。这意味着,四者作为悖于贤之本质的“贤者”,因为没有内在的自身肯定之物,需要一个外在的力量来否定他们,以彰显他们作为无本质的“贤者状态”——一种虚名之在。简言之,他们内在地具有“被杀意愿”以实现自身“贤者”的虚名。而掌权之君王之所以遂了他们的“被杀意愿”、成就他们的“贤者虚名”,根底就在“权力与圣贤”的沆瀣一气里:“盖桀之杀龙逢,纣之杀比干,周人之杀苌弘,吴王之杀子胥,固皆有其杀之之辞,若所谓好名、助叛、处以念恶,挠乱百度。”(《庄子发微》,第208页)贤者之见杀于掌权者,这是贤之所以为贤的荒谬之处。
: Q0 [3 z$ f& I) B2 e' D权之本性嗜血,杀戮乃是其本质使然。贤之就近于权,悖于贤之所以为贤的本质。权之杀贤,就是这个流俗世界的历史与现实所揭开的一个醒目实情:一个盗与被盗的世界。* T5 w# c' C0 F( P" q& C1 f
道一而已,且道无所不在。一个盗与被盗的世界,作为道的实现,其吊诡性充分体现在“盗跖”这个人物身上。在《庄子》中(有一篇篇名就是《盗跖》),盗跖形象有一些突出的特点,其中比较醒目之点就是盗跖对于仁义之善的瓦解。显然,在盗跖所谓“盗亦有道”,并非道之所以为道的那个道之在其自身;而是被权之杀贤那个政治现实称为“道”的那个圣、勇、义、知、仁五者合一之道。盗跖强调“五者不备而能成大盗者,未之有也”,其中蕴涵着略微曲折之意:盗跖作为大盗,在何种意义上是盗呢?——盗跖具有一定的“权力力量”,但并未被流俗“统一”的政治权力所控制,这即是其被称为“道”的依据。将盗跖称为盗的那个流俗政治世界,是否恰好是盗跖之为盗的更为本质的体现呢?——流俗政治权力有一套用以粉饰自身的圣智说辞,盗跖却祛除那层粉饰,在弄权杀戮的意义上,流俗政治世界之权力罩上圣智面纱,无疑远远胜过了盗跖之为盗,成为“盗”的极致。进而,盗跖对于圣智之“道”的实现,因其毫无伪饰,却体现出较流俗政治世界更为“真实”的面貌——它运用了圣、勇、义、知、仁之“道”,并以“盗”的本真面目来实现此“道”。盗以真实的方式实现自身为盗,依循了流俗政治所奉为圭臬的圣勇义知仁之道,但它并没有以圣勇义知仁作为悖于盗跖为盗的某种“神圣之物”,而就是以之为与盗本质一致之物。盗以盗的不加遮掩的方式实现出来,较之盗以加以掩饰的方式实现出来,因为前者的真实而使得后者的圣智面纱被揭去。而圣的为盗本质,在其被“揭去”之际,也一同被揭示出来。
3 F5 X: F. S9 m. f$ j8 ]圣人与大盗的本质一致,或圣盗一如之本质,有不同层次的显现。4 a h1 G8 f/ Y+ E$ J3 _/ O# ^
流俗世界有善恶二分。一个真正的善人,是在其自身贞定了自身的人,他之需要“圣智之道”,是因为他无法逃避流俗世界而生存在彼岸世界;一个真正的大盗,是以流俗世界之本质而真实地加以实现的人,他之需要“圣智之道”,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与流俗世界一样基于权力宰制的世界,就其以真实的方式实现流俗之盗而言,它具有一种异样的“善性”——一切真实之物,都有的某种特性。实际上,真正的善人与真正的大盗,作为两个极端,都是很少的。更多的是,毫无真实性的“伪装”,而圣智之道就是最大的“伪装”。所谓圣人,在一个弥漫伪装的流俗世界里,不断扼杀着真实,催生着虚妄伪作。如此,它也就戕害着天下之为天下自身,而非助益着天下。因此,就其本质而言,圣人与伪饰横行的流俗世界就是一体不分的,甚至本身就是流俗政治世界的最大伪装之物。
% x* ?1 ]+ @/ S在流俗世界作为整体的意义上,最低层次上,圣人与大盗是相因而生的:“圣知、大盗,相因者也。”(《庄子义海纂微》,第209页)唇、齿共存一个身体,鲁、赵同在一个天下,尽管彼此相互独立而在,但每一物在此之变化,总是引起另一物在彼之相应变化:唇亡齿寒,鲁酒薄而邯郸围——“唇齿则以况相因,鲁酒、邯郸则以况其非相因而因也”(《庄子义集校》,第190页)。在流俗整体中,圣人与大盗分有着一个共同的整体性背景之域而相因相生,圣人之所以生,即大盗之所以起。因此,圣人与大盗即是同一整体显现自身的统一显现活动的互为表里的两面。作为虚妄不实的流俗世界,圣人和大盗二者起着共同的建构作用。大盗用圣而生,至圣本盗而存,二者交织而成一个程度参差而深浅不一的虚妄之流俗世界。6 _! ~$ c# q* {3 E
让世界破解其流俗之虚妄而返归本质的真实,让天下成其为天下而治,就需要一方面剖切、击倒圣人,一方面放弃、舍掉大盗。因为圣人在流俗世界中的“中流砥柱”之位,所以只要将之击毁,虚妄世界的大厦就自然会轰然倒塌,大盗也就自然而消亡。正如川谷一脉、丘渊一体,川之污水而竭,自然谷为之而虚;丘山之夷平,自然深渊被填实;流俗世界的圣人死去,则大盗自然绝迹,整个天下就不再有基于逐利求力之“故为之事”。' v% ^1 B& W: n
进而言之,圣人与大盗不单单是“现象上”相因相生的两物,其实质就是一物。以天下为事,戮力而碌碌,自以为有担当有抱负而爱天下、成天下,实质上却是乱天下、毁天下。天下永在在其自身,而圣人以之自任。只要有以天下自任的圣人,就有盗取天下的大盗。究极而言,治世治天下之圣人,即是盗世盗天下的大盗。流俗政治世界所谓“圣人”以治世为了天下之利,实质上就是以圣人缘饰之盗跖的自利。流俗世界对于财富的占有,需要衡量的斗斛、权衡,伪饰为圣之盗,诈称斗斛、权衡是为天下万民之利,实质上却是伪圣之盗窃取为宰制天下之工具而已;流俗世界基于权力与利益之争夺而不可互信,伪圣之盗以至大之权力背书,制作符玺以为民之信据,作为没有真实根基、真实本质的虚饰之物,实质上不过是权力者欺人自肥的工具;赤裸裸的权力对于流俗世界的宰制,易为普通的眼光都看透,所以就需要以仁义来矫饰,似乎在争权与夺利的世界里,还有着一些“可贵的情感与道德”,然而这些仁义矫饰,实质上不过是掌权者欺世盗名的利器罢了。
4 D7 t* e: l( n$ ]/ ]0 L$ E1 v为什么说仁义是盗取天下的资具呢?在权力政治的世界里,“窃钩者诛而窃国者为诸侯”,这些窃国之诸侯,每一个都是窃齐之田氏,却以仁义为标榜——盗国窃天下者,总是高举仁义、标榜天下为公,而仁义之道、天下为公之德,其实质不过是对于盗窃天下国家之盗窃的“缘饰、遮掩”。历史与现实的实情就是,掌有最高权力之人,一方面以权力强迫天下以之为圣,一方面反过来又以伪圣实盗之仁义道德强加于天下之人。圣人的现实性,就是权力的缘饰之物。圣人就是盗国盗世之人。4 \; S" {7 i+ X4 {; x! @
流俗世界的所有人,所有人之知,都追逐为盗而窃取天下,都标举有所窃取而成功占有土地和人民的诸侯,都以仁义、斗斛、权衡作为自裕而压制他人的资具。这样一个有所缘饰的“丛林生存”之道,都是至死方休而成王败寇——一旦而“盗得”天下,即可以颁“道德”于天下。这样一个世界,连猴子也以做狮子为鹄的,赏以轩冕之高官(受人宰制之高官常常不如一介草民之贱命),罚以斧钺之死亡(只有自己置人于死地才能使自己不被人置于死地),也不能止歇盗国窃天下之行。
, Q* Y& y) _1 J# j0 F' j4 e1 ^3 w窃取天下而成为所欲为的大盗,就是圣人之为圣人的本质。圣人之最为深层的恶,即它本身就是戕贼天下而自利的大盗。在流俗权力政治的世界里,仁义中断、碍阻道与德之间的畅然沟通,仅仅是窃国大盗的伪饰;由此伪饰,大盗成为了圣人。8 X, X, w- ], L9 p- D) i
圣人的过错是什么?圣人的过错就是不敢将自身的大盗本质向天下敞开。在郭象的解释里,如此意蕴充满着曲折:“信哉斯言!斯言虽信,而不可亡圣者,犹天下之知未能都亡,故须圣道以镇之也。群知不亡而独亡圣知,则天下害又多于有圣矣。然则有圣之害虽多,犹愈于亡圣之无治也。虽愈于亡圣,故未若都亡之无害也。甚矣,天下莫不求利,而不能一亡其知,何其迷而失致哉!”(《南华真经注疏》,第202页)郭象的理解认为,圣人是天下之害,但圣人作为天下之最大的害,可以压制其他诸多纷乱之小害,这是大害对于天下之小利。郭象的解释,是有限度的给予“圣人”有肯定性意义。
! P' a$ o9 ^* q7 Y/ p圣人能不能抵达其更大乃至最大限度的肯定性意义呢?吕惠卿有一个解释说:“心谷之所以不虚,而贼心得起于其间者,以圣为之川而壅之也,竭其圣川而涸之,则谷虚而盗不生矣;心渊之所以不实,而贼心得入于其间者,以圣为之丘而倾之也,夷其圣丘而填之,则渊实而盗不侵也。”(《庄子义集校》,第190-191页)以为圣人是注满山谷的川流而阻断其流,则川流成谷而坏谷以及大地;如果圣人自知其为川而决其壅扼,让自身流淌尽尽而涸,则谷自为谷而不再有盗生起;深渊低沉空阔,圣人自以为山丘之高而自为突出,则坏了深渊与大地;倘若圣人圣人自知其为山丘而自为夷平自身,则深渊充实而无害可入。尽管吕氏引向的是“所谓(圣人之)死者,不生于其心也”(《庄子义集校》,第191页)的心性转化,但其对于圣人自壅自倾而害天下无疑是肯定的。而且,吕氏圣川自竭自涸、圣丘自夷自填之说,撇开其心性论的说法,实质上道出了圣人作为“天下最大祸害”的最大肯定性意义,乃在于圣人的自行灭亡,即圣人之自杀,是其对于天下的最大肯定性意义。
& |$ y, `; e2 v S8 @由此而言,在某种意义上,圣人自杀是中国政治哲学中的最高理想——不是求得最大的善,而是为了避免最大的恶。# G4 d, }6 M9 d
附原文注解: n5 R; h. \2 J1 g" d
【注释】
9 t* {9 C' c% r①龙逢斩,比干剖,苌弘肔,子胥靡,故四子之贤而身不免乎戮:“龙逢”、“比干”已见于〈人间世〉篇。“苌弘”,春秋末期周灵王的贤臣,被国君所杀害,事见《左传·哀公三年》。“肔”(tuō),车裂之刑,一说刳肠。“子胥靡”,伍子胥向吴王夫差诤谏遭杀,尸首糜烂于江中。
* g3 y p7 [$ y1 `李勉说:“‘身不免乎戮’,言暴君之戮贤人而莫之敢抗者,皆孔子圣法所谓尊君之故,此圣法之罪也。向无圣法,则桀纣焉得守斯位而放其毒,故黄宗义曰:‘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何况暴君乎!圣法称国君如天如父,使民不敢诛淫乱之君,国君更得借此任意屠戮贤臣,此亦圣法之罪也。”5 C& Q$ C! l3 ?3 Q1 l4 l# @- W; a
②妄意:猜测。+ u/ ?" W. M/ N6 W) j" q
③唇竭则齿寒:有两解:(一)“竭”,当从《战国策》作“揭”(孙诒让《札迻》)。“唇竭”,谓反举其唇向上(俞樾说)。(二)《春秋左传》云:“唇亡齿寒。”“竭”,与亡义通。唇亡谓唇缺,唇缺则齿寒(李勉说)。按两说均可通。9 y1 L8 E3 ?9 n2 ^ f2 L
④鲁酒薄而邯郸围:这件事有两种说法:(一)楚宣王会合诸侯,鲁恭公后到,而所献的酒也淡薄。楚宣王就不高兴,想侮辱他。鲁恭公说:“我是周公的后代,行天子的礼乐,现在我送酒已经失礼了,还要怪我的酒不好,这不是太过分了吗?”于是不告而别。楚宣王生气,遂出兵攻打鲁国。以前,梁惠王一直就想攻伐赵国,但是恐怕楚国援救而迟迟不敢出兵,现在正逢楚国和鲁国相争,梁惠王就乘机围攻赵城邯郸(根据成玄英《疏》);(二)另一种说法是:楚国会同诸侯,鲁国和赵国都献酒给楚王。鲁国的酒淡薄而赵国的酒浓。楚国管酒的人向赵国讨酒,赵国不给他,于是管酒的人就把赵国的好酒和鲁国的薄酒相调换,楚王因赵国的酒淡薄,就围攻邯郸(根据许慎注《淮南子》所说的)。0 y$ L0 ~' G1 u% Y
⑤纵舍:释放。“舍”,同“捨”。
: g+ F6 `% U$ {# W8 l8 z⑥谷虚而川竭:原作“川竭而谷虚”。应作“谷虚而川竭”,与下句“丘夷而渊实”对文,谓谷虚则川亦竭,盖川之水由众谷而来(李勉说)。
% u& ~* @( ]8 ~ _# V8 Q3 m⑦重利:谓增益其利。《汉书·文帝纪》:“是重吾不德也。”注云:“重,谓增益。”(陶鸿庆《札记》)$ Q8 G7 T+ P/ Y
⑧斛(hú):量器;可容五斗。5 T4 {, q) L/ A( M" R
⑨权衡:“权”,称锤(李颐说)。“衡”,称梁(成《疏》)。2 Q9 ]' q6 r& g3 D9 I- W
⑩符玺(xǐ):印章。. K; O/ x# N8 H3 a
成玄英说:“‘符’者,分为两片,合而成一,即铜鱼木契也。‘玺’者,是王者之玉印,握之所以摄召天下也。”
# V t4 K, |7 R0 d?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杂篇·盗跖篇〉:“小盗者拘,大盗者为诸侯,诸侯之门,义士存焉。”《史记游侠传》引作:“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钩”,即腰带环。. l7 q* U0 e5 i+ Z9 U3 S; K
?逐于:随(成《疏》)。按“逐”,争。“于”,为。
' d: Q. k* `) g: z/ @?揭诸侯:“揭”,同〈达生〉篇“揭日月而行”之“揭”,谓举帜立为诸侯。9 [, O. @) t* i; `) }* v
?轩冕:高车冠冕。“轩”是古时大夫以上所乘的车子。“冕”是古时大夫以上所戴的帽子。
6 X0 y& r. e$ B?斧钺之威:指死刑的威吓。“钺”(yuè),大斧。7 I! F0 u3 C4 I: |$ a6 W. ?
【今译】' ^* X0 `) U: r! E& U, _5 ?8 B# C
让我们来试作申论。世俗上所谓最聪明的,能有不替大盗储聚的吗?所谓的至圣,能有不替大盗守备的吗?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从前关龙逢被斩首,比干被剖心,苌弘被刳肠,伍子胥尸体糜烂于江中,像这四个人的贤能都不免于杀身之祸。因此盗跖的门徒问盗跖说:“盗也有道吗?”盗跖说:“无论哪里怎会没有道呢!如猜测屋内所储藏的,就是圣;带头先进去,就是勇;最后出来,就是义;酌情判断能不能下手,就是智;分赃平均,就是仁。这五样不具备而能成大盗,这是天下绝没有的事。”这样看来,善人如果不懂得圣人之道便不能自立,盗跖如果不懂得圣人之道便不能横行;天下的善人少而不善的人多,那么圣人有利于天下的也少而有害于天下的也多。所以说嘴唇反张,牙齿便觉寒冷,鲁侯的酒味薄,赵国的邯郸便遭围困,圣人出现,大盗便兴起了。打倒圣人,释放盗贼,天下才得太平。溪谷空虚,河川便干涸,丘陵移平,深渊便填满。圣人死了,大盗就不会兴起,天下便太平无事了。- h: r( E' p( \/ Y2 X5 r
如果圣人不死,大盗便不会停止。虽然是借重圣人来治理天下,却大大增加了盗跖的利益。制造斗斛来量,却连斗斛也盗窃去了;制成天秤来称,却连天秤也盗窃去了;刻造印章来取信,却连印章也盗窃去了;提倡仁义来矫正,却连仁义也盗窃去了。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那些偷窃带钩的人便遭刑杀,而盗窃国家的反倒成为诸侯,诸侯的门里就有仁义了,这不是盗窃了仁义和圣智吗?因而那些争为大盗,拥位诸侯,盗窃仁义和斗斛、天秤、符印利益的人,即使用高车冠冕的赏赐也不能劝阻他们,用斧钺的威刑也不能禁止他们。这样大大有利于盗跖而无法禁止的,都是圣人的过错。, Y- ^$ F9 |2 F# ]4 B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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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庄子注》:/ f% `$ p- U7 E7 U; [4 b
尝试论之:世俗之所谓至知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所谓至圣者,有不为大盗守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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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x {- ], ^+ [0 Y9 K( S D8 C〔疏〕重结前义,以发后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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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3 R0 y2 w何以知其然邪?4 A* A" |' X1 Y* C& Q+ T/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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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假设疑问,以畅其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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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龙逢斩,比干剖,苌弘肔,子胥靡,故四子之贤而身不免乎戮。" [. J$ k0 B"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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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言暴乱之君,亦得据君人之威以戮贤人,而莫之敢亢者,皆圣法之由也。向无圣法,则桀纣焉得守斯位而放其毒,使天下侧目哉!+ @- i8 X3 Z: }1 K& p8 A& |
〔疏〕龙逢,姓关,夏桀之贤臣,为桀所杀。比干,王子也,谏纣,纣剖其心而视之。苌弘,周灵王贤臣。《说苑》云:“晋叔向之杀苌弘也,(数见)苌弘数见于周,因群遗书,苌弘谓叔向曰:‘子起晋国之兵以攻周,以废刘氏以立单氏。’刘子谓君日:‘此苌弘也。’乃杀之。肔,裂也。亦言:肔,刳肠。靡,烂也,碎也。言子胥遭戮,浮尸于江,令靡烂也。言此四子共有忠贤之行,而不免于戮刑者,为无道之人,恃君人之势,赖圣迹之威,故得踬顿忠良,肆其毒害。& |/ d+ q$ p+ q9 A* k# x"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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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跖之徒问于跖曰:“盗亦有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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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e) E+ v9 ^* w0 Q〔疏〕假设跖之徒类,以发问之端。0 T' o. Z y( O9 Y3 w
; R* b; W' J# i* G D/ A1 G* Z跖曰:“何适而无有道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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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此即答前问意。道无不在,何往非道!道之所在,具列下文。% @- m& S& O1 z5 c* v9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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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妄意室中之藏,圣也;入先,勇也;出后,义也;知可否,知也;分均,仁也。五者不备而能成大盗者,天下未之有也。”) Z$ F7 t#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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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五者所以禁盗,而反为盗资也。 z5 E5 Q$ T9 G
" m {& f/ P# Y1 Y〔疏〕室中库藏,以贮财宝,贼起妄心,斟量商度,有无必中,其验若神,故言圣也。戮力同心,不避强御,并争先入,岂非勇也?矢石相交,不顾性命,出竞居后,岂非义也?知可则为,不可则止,识其安危,审其凶吉,往必克捷,是其智也。轻财重义,取少让多,分物均平,是其仁也。五者,则向之圣勇义智仁也。夫为一盗,必资五德。五德不备、盗则不成。是知无圣智而成巨盗者,天下未之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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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3 Q- C; K由是观之,善人不得圣人之道不立,跖不得圣人之道不行。% O$ ?- h; u& g. A6 S+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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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圣人之道,谓五德也。以向如是以理观之,为善之徒,不履五德,则无由立身行道;盗跖之类,不资圣智,岂得行其盗窃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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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则圣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9 j& v8 |2 c: p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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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信哉斯言!斯言虽信,而犹不可亡圣者,犹天下之知未能都亡,故须圣道以镇之也。群知不亡而独亡圣知,则天下之害又多于有圣矣。然则有圣之害虽多,犹愈于亡圣之无治也。虽愈于亡圣,故未若都亡之无害也。甚矣!天下莫不求利,而不能一亡其知,何其迷而失致哉!* q: O8 V1 D* [3 S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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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夫善恶二涂,皆由圣智者也。伯夷守廉洁著名,盗跖恣贪残取利。然盗跖之徒甚众,伯夷之类盖寡,故知圣迹利益天下也少,而损害天下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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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M# Q! J4 _/ J! P# K故曰:唇竭则齿寒,鲁酒薄而邯郸围,圣人生而大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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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夫竭唇非以寒齿而齿寒,鲁酒薄非以围邯鄣而邯郸围,圣人生非以起大盗而大盗起。此自然相生、必至之势也。夫圣人虽不立尚于物,而亦不能使物不尚也。故人无贵贱,事无真伪,苟效圣法,则天下吞声而暗服之,斯乃盗跖之所至赖而以成其大盗者也。: _6 S1 k, N7 e&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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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春秋左传》:“唇亡齿寒,虞虢之谓也。”邯郸,赵城也。昔楚宣王朝会诸侯,鲁恭公后至而酒薄。宣王怒,将辱之。恭公曰:“我周公之胤,行天子礼乐,勋在周室。今送酒以失礼,方责其薄,无乃太甚乎!”遂不辞而还。宣王怒,兴兵伐鲁。梁惠王恒欲伐赵,畏鲁救之。今楚鲁有事,梁遂伐赵而邯郸围,亦由圣人生,非欲起大盗而大盗起,势使之然也。" `& m( T&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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掊击圣人,纵舍盗贼,而天下始治矣。; e0 X& S7 ?3 M2 H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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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夫圣人者,天下之所尚也。若乃绝其所尚而守其素朴,弃其禁令而代以寡欲,此所以掊击圣人而我素朴自全,纵舍盗贼而彼奸自息也。故古人有言曰:“闲邪存诚,不在善察;息淫去华,不在严刑。”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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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u6 |! V& n: l# A〔疏〕掊,打也。圣人,犹圣迹也。夫圣人者,智周万物,道济天下。今言掊击者,亦示贬斥仁义、绝圣弃智之意也。不贵难得之货,故纵舍盗贼,不假严刑,而天下太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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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6 t: D+ T. M. i3 Q! k夫川竭而谷虚,丘夷而渊实。圣人已死,则大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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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G1 W7 @% N5 [# c〔注〕竭川非以虚谷而谷虚,夷丘非以实渊而渊实,绝圣非以止盗而盗止。故止盗在去欲,不在彰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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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n E) {〔疏〕夫智慧出则奸伪生,圣迹亡则大盗息。犹如川竭谷虚,丘夷渊实,岂得措意,必至之宜。死,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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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平而无故矣!: G4 x3 y/ i6 _8 f5 a$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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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非唯息盗,争尚之迹故都去矣。8 E* |( F7 u9 h# n6 Y(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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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故,事也。绝圣弃智,天下太平,人歌击壤,故无有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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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u6 M3 p' f/ J! e9 A2 B) X8 r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虽重圣人而治天下,则是重利跖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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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b8 A2 M〔注〕将重圣人以治天下,而桀跖之徒亦资其法。所资者重,故所利不得轻也。' [5 I# s, T8 O& x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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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若夫淳朴之世,恬淡无为,物各归根,人皆复命,岂待教迹而后冥乎!及至圣智不忘,大盗斯起,虽复贵圣法治天下,无异重利跖盗。何者?所以夏桀肆其害毒,盗跖肆其贪残者,由资乎圣迹故也。向无圣迹,夏桀岂得居其九五,毒流黎庶!盗跖何能拥卒数千,横行天下!所资既重,所利不轻,以此而推,过由圣智也。. S* y/ \! B9 w8 p/ g
\2 g3 K! T; N, ~( }9 j, D为之斗斛以量之,则并与斗斛而窃之,为之权衡以称之,则并与权衡而窃之;为之符玺以信之,则并与符玺而窃之;为之仁义以矫之,则并与仁义而窃之。# U7 J( Y, @5 \. b% T
/ J% F5 D/ l+ L' Q6 Y5 y〔注〕小盗之所困,乃大盗之所资而利也。9 N* v8 s: t( s' w( M. I
' Z) d/ U+ L$ D6 C! i$ u# b( |7 W〔疏〕斛者,今之函,所以量物之多少。权,称锤也。衡,称梁也,所以平物之轻重也。符者,分为两片,合而成一,即今之铜鱼木契也。玺者,是王者之玉印,握之所以摄召天下也。仁,恩也;义,宜也。王者恩被苍生,循宜作则,所以育养黔黎也。此八者,天下之利器也,不可相无也。夫圣人立教以正邦家,田成用之以窃齐国,岂非害于小贼而利大盗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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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知其然邪?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则是非窃仁义圣知邪?
8 Y7 Y5 W7 n/ U' ]# H3 X〔疏〕钩者,腰带钩也。夫圣迹之兴,本惩恶劝善。今私窃钩带必遭刑戮;公劫齐国,翻获诸侯。仁义不存,无由率众。以此而言,岂非窃圣迹而盗国邪?“何以知其然”者,假问也。“彼窃”以下,假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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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逐于大盗,揭诸侯,窃仁义并斗斛权衡符玺之利者,虽有轩冕之赏弗能劝,斧铁之威弗能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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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夫轩冕斧钦,赏罚之重者也。重赏罚以禁盗,然大盗者又逐而窃之,则反为盗用矣。所用者重,乃所以成其大盗也。大盗也者,必行以仁义,平以权衡,信以符玺,劝以轩冕,威以斧铁,盗此公器,然后诸侯可得而揭也。是故仁义赏罚者,适足以诛窃钩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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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b, d! C/ B# Q7 g2 i〔疏〕逐,随也。劝,勉也。禁,止也。轩,车也。冕,冠也。夫圣迹之设,本息奸衺,而田怛遂用其道而窃齐国,权衡符玺悉共有之,誓揭诸侯,安然南面,胡可劝之以轩冕,威之以斧铁者哉!小曰斧,大曰铁。又云黄金饰斧。% t* w/ ]'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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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重利盗蹶而使不可禁者,是乃圣人之过也。, X% o7 V x: M: \; f' T5 w; y! x8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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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夫跖之不可禁,由所盗之利重也。利之所以重,由圣人之不轻也。故绝在贱货,不在重圣也。/ X4 q1 S: M* S- 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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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盗跖所以拥卒九千、横行天下者,亦赖于五德故也。向无圣智,岂得尔乎!是知驱马掠人,不可禁制者,原乎圣人作法之过也。: ?6 m- }) H9 v 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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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书目
4 i3 t5 n0 Q. X; {% D一、庄子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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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庄子集解·庄子集解内篇补正》[清]王先谦撰/刘武撰,中华书局新编诸子集成本# D7 F5 J+ S# g' M
3、 《庄子集释》[清]郭庆藩撰 /王孝鱼点校,中华书局新编诸子集成本9 }' j, l2 j6 B) A
4、陈鼓应《庄子今注今译》,中华书局4 e; z. T4 _3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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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刘文典《庄子补正》,安徽大学出版社,云南大学出版社1999% d- l$ v3 m' e5 D& Y" }7 n
7、方勇《庄子纂要》,学苑出版社2012
+ Z$ b' c6 r& _2 e" q+ v8、张远山《庄子复原本注译》,江苏文艺出版社2010年
! E u r- _! W5 O$ C注:在以上书目中,郭庆藩《庄子集解》把郭象注、成玄英疏、陆德明音义及十余家的注都收入其中。陈鼓应《庄子今注今译》分段讲析较为明晰,可作为阅读底本。王叔岷《庄子校诠》注疏辑佚很见功力,是现代庄子研究集大成者。方勇《庄子纂要》集中了历代庄子重要的注释,分章分段释读,此书可作为资料常备。张远山《庄子复原本注释》,力图恢复其认为的“魏牟”本原貌,自有其疏漏,但屡有新意,足以启发新思,应是当代庄子研究中无法回避之作。
1 l0 c* Z2 |6 b: b+ J庄子生平与思想参考书目
) T7 p5 O/ B* |( O2 W1、王叔岷《庄学管窥》,中华书局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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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P/ u, `( r; K7 ^9 x7、方勇《庄子学史》,人民出版社2008年' L5 q: D0 _7 v* E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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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Y* t1 y4 F5 l$ ]9、[日]池田知久《道家思想的新研究:以为中心》,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年# F! l8 X* B+ h* W* U
10、王博《庄子哲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 _2 W9 U- C) P) N. P7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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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书目暂定,抛砖引玉,望各位读友添砖加瓦!
! B+ i4 }5 w$ s$ `3 m3 n/ R" Q' l往期回顾:
+ g! _! T1 r' v& D逍遥游1 J. n8 ~# T8 s% n# `
齐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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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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