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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听途说] 我的左眼看见鬼(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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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31 11:58:32 |未经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必究... | |阅读模式
1、离奇的经历
我家住在日照张古庄,
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孙,爷爷一直很疼我,干什么事情都喜欢带着我。
每年的年关或者清明,爷爷上坟祭奠先人的时候,都带着我,每到一个地方总是指点着一座座的坟茔,告诉我这里埋着的是我家的某位先祖。
1986年秋天,那年农历七月十五,我四岁生日。
爷爷带着上坟的烧纸和祭祀的奠品,又去给祖先祭奠去了。
临出门之前特别的叮嘱我,今天不能跟着去,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因为七月十五中元节,也就是通常说的鬼节,这一日地府会放出全部鬼魂,让它们回到生前的地方,所以小孩子晚上不要出去乱跑。
我是一个早慧的孩子,有许许多多本该忘记的事情,我却一直记着。
那天就发生了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情,让我牢牢的记住了这一天。
爷爷在前边走,我远远的跟在后边。
许久之后,天渐渐的黑了。
我慢慢的跟到了村南的旗杆地,这里是村的墓地。不过因为日照水库的修建,许多未曾迁移的坟墓就随水库蓄水的到来,永久的沉在水底。
这年的秋天,水落石出,一幢幢的坟茔也随着水落的脚步,显现出来。
水落杂草生,荒芜的坟茔就零星的散落在草丛中。就好像皮肤上长出的一片片的癣,在落日日的余晖下,散发着惨淡的光。
我步履蹒跚的走在青草从中,地面软软的,是淤泥半干的感觉。
突然,我掉进了一座坟茔,一座掩埋在泥土之中的青砖坟茔。
我拼命的呼喊,但好像有人掩住了我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挣扎,呼喊,但天越来越黑,我越来越疲惫,影影绰绰中好像睡着了一般。
左眼灼热,有刺痛的感觉。
隐隐约约中左眼好像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脸大汉,从我身边换换而过。一个白衣男子俯身看了我一眼,对着那黑脸大汉说了声:“帝君,这个小孩和我们颇有渊源,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带他回泰山”
那黑脸大汉,面色如水,手指动了动,嘴唇念叨“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然后手指在我左眼一划,我左眼的灼热感顿失,一股清凉泉水洗涤的感觉从眼角蔓延到全身。
随后黑脸大汉暗叹一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日有缘,自当相见。”
随后一行人,神情肃穆步履匆匆自西北往东南而去。
月凉如水
当我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到了草垛的顶上。
那晚的月亮格外的圆,隐约中有点惨白凄凉的感觉。
我活动了一下四肢,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只是左眼清凉,爽爽滑滑很圆润的感觉。
耳边传来了妈妈喊我的声音,那声音局促而焦灼“学文,学文,你在哪里?”
我有些茫然,没有回答,只是打量了一下身边。没有青草,没有坟茔,我躺在村子南场的麦秸垛上,脑子迷迷糊糊地,什么都记忆都很隐约,只是那黑脸大汉的样子和“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个字在脑海里格外的清晰。

IMG_4351.JPG
发表于 2016-8-31 13:58:49 |
小说看多了~
发表于 2016-8-31 15:38:19 |
这也太离谱了
发表于 2016-8-31 15:45:49 |
鬼是什么鬼
发表于 2016-8-31 15:55:05 |
发表于 2016-8-31 16:28:34 |
我也曾遇到过,夜里睡觉,总觉得有什么摸我的眼睛,还有风,抓也抓不到,第二天早上一看,蚊帐上有两只吃饱了饭,正在休息的蚊子!
发表于 2016-8-31 16:58:04 |
2、黄大仙的故事
“学文,学文”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盏灯火缓缓而来。我哎了一声,然后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左眼清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母亲焦急的脸,听见了父亲的叹息声,还有爷爷抽旱烟的声音以及奶奶碎碎念的祷告声。
自此以后,我的人生变得和别人不太一样,没有多少朋友,没有要好的同学,日子平淡如水。只因我的左眼有层淡淡的阴影,仿佛有片叶子落在左眼之上。虽然面目清秀,但那淡淡的眼影,吓退了许多接近我的小伙伴,甚至村子里面的大人都叮嘱自己的孩子,远离我。因为我那带叶子形状眼影的左眼,盯着人看的时候,仿佛能看透别人的一样,让人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随着岁月的增长,我越来越感觉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比如说,五岁的时候,我看见了黄大仙对我说话,吓的我都尿了裤子。
那年奶奶家的鸡都是莫名其妙的失踪。好几只下蛋的母鸡在傍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只是奶奶家的,邻居茅根大爷家的母鸡也丢了好几只。
爷爷在院子里的老桑树底下破口大骂,骂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奶奶却在不听的祷告,似乎在祈祷什么;只有茅根大爷跑到我们家对着爷爷神秘兮兮的说“三哥,我知道是那个畜生干的,晚上看我怎么教训它。”
那天下午,茅根大爷爷做了个笼子,里面放了一只老鼠,弄了个机关,黄鼠狼一进去就关大门。第二天,果然捉住两个黄鼠狼,其中一个还大着肚子。茅根大爷提留着笼子拿着一把三尖刀就到了屋西头树行子里面,说是要扒皮。茅根大爷回家端盆水去,让他孙子宁宁和我看着这两个黄鼠狼。在茅根大爷爷转身之后,一件怪异的事情出现了,那个老的黄鼠狼两个爪子抱起来向我作揖,一边作揖一边留着眼泪,口中还吐出人言:“学文,你救救我们吧,我老婆还怀着孕,那鸡真不是我们偷吃的,是一只大鹞鹰每天傍黑来偷走的。学文,你放了我们吧``````”我吓的大叫起来,喊宁宁“宁宁,宁宁,黄大仙说话了,它说话了”。宁宁白了我一眼,拿起棍子就去敲黄鼠狼的头,一边敲一边对着我说“学文,你神经病吧”。最后那两只黄鼠狼还是被茅根爷爷杀了,剥皮,还把那个臭屁囊给弄破了,真的很臭的。皮扒掉后就洗干净放在院子里晒干做了一对护膝,肉炖好了,还送了一碗给爷爷。不过我一口没吃,因为我老觉得那只老黄鼠狼在怨我,那双眼睛流露出悲伤的眼神让我终身难忘。
茅根大爷做好的一对护膝晾在他家院子里,我偷了一只埋在水库边的乱石堆里。乱石堆边上好几只鸡叉骨和鸡毛在随风晃动。
到后来,茅根大爷的一条腿风湿越来越狠,我上小学的时候,那条带护膝的腿几乎不能动了,走路的时候都是拖着那条腿在走。夏天的时候还好,越到冬天冷的时候,戴上那只黄鼠狼护膝就越厉害。直到八岁时候,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偷偷的把那只黄鼠狼皮护膝给烧了以后,茅根大爷的腿才渐渐的好了起来。
发表于 2016-8-31 20:52:27 |
 楼主| 发表于 2016-9-1 11:14:30 |
3、夜游神的故事
学前的日子是孤独的,我喜欢一个人蹲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的,很长时间都不说一句话。
看蚂蚁上树,蹲厕所数蛆,有时候整整一个上午都是寂静的。
黄昏的时候,我不敢一个人经过村外的十字路口,因为我的左眼总能看见一些影子行色匆匆。而当我闭上左眼的时候,周围一片静寂,没有一个人影。
我去和爸妈说说这些事情,爸妈说我胡说八道,不愿意搭理我。
我去和奶奶说的事情,奶奶总是念叨着‘“菩萨保佑,别让学文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之类的话,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小伙伴们基本都不和我玩,除了婷婷。
婷婷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只是眼珠有点泛白,别人不和我们玩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呆呆的找个墙角或者树荫待着。
婷婷的爷爷,有个外号叫“大刮风”,说话做事毛手毛脚的。
一天傍黑,“大刮风”套着驴车去西南岭拉花生没回来。
婷婷奶奶让我和婷婷去村口看看去。
那次是我第一次感到知道原来,我和别人的区别是那么那么的大。
那个秋天的夜晚,天黑的特别的早。
我拉着婷婷走到村外的十字路口。天空阴沉的厉害,只有几颗星星透着有几丝惨淡的光,风划过树叶,汗毛突然间就竖了起来。
远远望去有一个黑影从东南张二方向而来。那黑影不是沿着路,而是从荒郊野外的地头沟崖飘了过来。
黑影飘飘摇摇,和一股青烟一般,只是随手提着一盏如豆的朱红色的灯。
我拉了拉婷婷,婷婷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学文哥,咋的了?”
那青烟一般的黑影仿佛颤了一下,飘的更快了一些。我的左眼微微一凉,那种灼热的感觉又出现了。
渐渐的,那黑影略过我身边的草丛往西北荻竹袁家山方向而去。
只是是猛然间他回过头对我灿然一笑。好吧,我承认我吓的差点晕过去,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凄惨的笑容。
那黑影面颊很小,裸着的半个肩膀是红色的,披着一身黑袍,一手握朱笔,一手持卷簿。虽然是笑,但那小小的面颊泛着清冷的光。
我轻轻的颤抖着,闭上了左眼,紧紧的拉住婷婷的手。
许久,我睁开左眼,眼前的黑袍小颊朱肩的黑袍人早就没了踪影。
“婷婷,你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啊,学文哥,我只是感觉刚才有一阵凉风刮过去了”婷婷轻轻说到:“爷爷怎么还没来,我们去找找吧”
我们两个慢慢往西南岭的方向走去,阴着的天仿佛瞬间变晴了,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片的轻柔,原来静寂的田野也恍惚间活跃起来。虫子的叫声,风划过树枝的声音,水流过小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当我们走到鳖盖子前崖桥头的时候,只见婷婷的爷爷“大刮风”躺在桥头,抽搐着,冒着白沫的嘴里嘀咕着“我再也不胡说了,我再也不胡说了••••••”而套着车的驴,仿佛没事一般,有一嘴没一嘴的啃着路边的野草。
村里人把“大刮风”抬到家里的时候,“大刮风”浑身颤抖,面色发青,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大刮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逐渐的下床起来走动,只是他那漏风的嘴巴再也不想以前那样胡说八道了。
后来听婷婷说,前几天婷婷满月的弟弟整夜的哭,婷婷奶奶念叨着是不是冲撞了夜游神,谁知道“大刮风”不信邪,指着窗外的夜幕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数落夜游神••••••
后来婷婷的弟弟晚上也不惊哭了,婷婷爸爸找到茅箭三爷用红纸写了几句话贴在村外的十字路口。
那纸上写的是:“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念,一晚睡到大天光”
后来我一直在想,我看到的是不是夜游神?
 楼主| 发表于 2016-9-3 09:28:20 |
4、鬼要钱的故事
村里的孩子上学晚,我就是8岁那年才被父亲送到了村小学。村里的小学很小,只有两个年级。小学校只是三间破屋,没有院墙,屋后边就是一片墓地。虽然墓地不大,只是零零碎碎的几十个坟茔。不过一到夏天,墓地里面杂草丛生,遮遮掩掩的也够吓人的。由于我从四岁起,我的左眼就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胆子特别大。同学们都佩服我,所以不再和小的时候那么孤单。那时候我的同学有个叫相龙的,相龙的父亲是一个病唠子,家里的钱都给他父亲看病花光了,相龙从来没有花过零用钱,每到夏天的时候,他看到村里的孩子拿着父母给的零用钱买的雪糕,他就眼馋,直恨不得扑向咬一口。于是他就经常去村边的沟沟渠渠里捡村民们丢弃在那里的破烂,以此拿到废品点里换几个小钱,也不敢自己花掉,还是拿给父亲看病。

有一天,我闲着没事,在村子转悠,看见相龙在学校北边墓地旁的沟里捡破烂。我正好闲的蛋疼,就凑到相龙边上一起在沟里翻来翻去。太阳快落山了,我们还没有回家,捡着捡着,突然被一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绊了一跤,那一跤也不怎么疼,我立刻爬了起来,再去看那个拌我的东西,原来是一个人的头骷髅。

这时刮过来一阵阴风,吹得我直打哆嗦,大骂着倒霉,要转身就要朝家里跑去。可是就在我还没有迈开脚步的时候,只见相龙那个傻大胆,低头在翻那个骷髅头,他看到那个骷髅头的嘴里有一枚古钱。以为捡到一个宝贝,发财了,就赶紧从那个骷髅头嘴里掏出来那枚古钱,喜滋滋的就要往家跑。突然,我的左眼又开始隐隐发凉,刺骨的阴风从耳边划过。我连忙大喊:“大龙,把钱放下”。相龙以为我要和他抢钱,理都没理我,直接跑回了家。过了几天,有一天晚上,天太热,我们在村边的麦场里纳凉,睡到半夜里,突然听到一阵口齿模糊,断断续续的声音:“钱……我的钱……把它……还给我,钱……”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当时原本明亮亮的大月亮突然被乌云遮没了,整个麦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
相龙吓了一跳:“谁,你是谁?”那个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钱……把钱……还给我,钱……”我心里顿时感觉一丝的不对劲,睁大左眼朝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朝相龙要钱的正是前几天那个拌自己的骷髅头,它的嘴巴正一张一合的发出来断断续续,阴森森的声音。伴随着这种可怕的声音而来的还有一股冷风,那风刺的相龙浑身疼。虽然相龙没看到骷髅头,但也当场吓的他吓得都哭不出声来,撒腿就往家里跑去,至于跑多快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到家门口,那原本紧闭的大木门是他用身子撞开的。随后的几天夜里,一直有股冷飕飕的凉风在他耳边吹,还伴随着“钱……把钱……还给我,钱……”的声音,那声音听说就和牙齿咬紧了,咯吱咯吱的动静。后来,我陪着相龙,告诉他骷髅头跟着他要钱的事,吓的他差点尿了裤子。我陪着他,去学校后面的沟里找到那个骷髅头,把那枚古钱重新放到那个骷髅头里,并把那个骷髅头安葬了,从那以后,那个骷髅头鬼才没有再来找他要钱。
村里的老人经常说:死人身上的东西都沾有她们(他们)的灵魂,千万不要拿她们(他们)的东西,否则她们(他们)就会缠住你不放,甚至会为此索取你的性命。相龙很感激我,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东西的事情,也从他嘴里逐渐的被村里的人知道。不过每次大人们说起这件事,都摇摇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我的左眼能看见鬼••••••
 楼主| 发表于 2016-9-4 10:18:27 |
5、寄生胎的故事
十岁那年,因为一件事情让我在村里变得小有名气,村里的乡亲们也不再排斥我了。
邻居茅塘大爷爷的二闺女世玲在人民医院当医生。听我奶奶说,她在体检的时候被怀疑是宫颈癌,在等待结果的日子里,回娘家住几天陪陪他爹娘。
尹世玲30多岁,按照辈分,我应该叫她二姑。但是她很早就不在村里住了,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悉,偶尔见面喊声二姑。由于她中专毕业就在城里当医生,没有在地里干过活,所以显得皮肤细腻、白嫩,很有气质,很洋气。
那天放学有点晚,回到村头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有点上黑影了,正好碰见她割了一把韭菜往茅塘大爷家走。
我的左眼莫名其妙的发凉,转而微微有点灼热感。我知道可能附近有脏东西,果不其然。落日余晖下一丝淡淡的影子附在世玲二姑的背上,那影子很小、很淡、很安详的样子,仿佛一个小女孩静静的负在妈妈的背上。
当我闭上左眼,二姑身上的影子瞬间不见踪影。
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个事情不能不管。
爷爷和茅塘大爷是世交,父亲和世玲二姑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我和她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家里人经常提起过,前几年我爷爷胆结石在医院动手术也没少了她的帮忙和照顾。
“二姑,我能和你聊聊吗?”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左眼的叶子形的眼影越来越淡,人也越来越秀气。再加上上学以后变得自行开朗,学习又好,渐渐的村里人都喜欢我了。世玲二姑也不例外,看见我一本正经的口气,和蔼的对我说:“学文,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二姑说啊?”看她那自信美丽的面容,一点都不像一般病人那样死气沉沉,唉声叹气的样子。
只不过印堂微微发黑,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二姑,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古怪,但是你还是听一下。希望你能如实的和我说说”
二姑微微一笑:“学文,怎么像个小大人一样,行,你问我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问道:“二姑,你家有没有夭折的小孩?或者有没有夭折的兄弟姐妹?”
二姑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轻轻的拍了拍二姑的背,说了句“没事,会好的,改天送她走吧”
和二姑一起回家之后,她就去问她老妈,是不是她有夭折的兄弟姐妹,她老妈一口否定,说没有这事。二姑也没上心,只是当我是小孩子,心血来潮恶作剧。
没几天,二姑回到医院,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真的没大碍,接近癌变的程度,但是没到那个数值,做了锥切。医生在给她做锥切手术之前,要全面检查身体,检查结果是,肚子里有个东西,是寄生胎,二姑请教医生什么是寄生胎,说是她母亲在怀孕的时候,是双胞胎,另一个没有发育好,就寄生到她身上了。
后来二姑回来和我聊天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一丝触动,可能也听村里说我的特别之处吧。其实二姑身上的那个影子,是她一母同胞的婴灵,当二姑身上的寄生胎被切除之后,那附在她身上的婴灵也随之投胎而去了。
婴灵是善良的,几十年背负在二姑身上,只是一种依赖,而迟迟的未去投胎。但要是恶婴的话,那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我能够看到他们,但是面对像恶婴这样的存在,我也就束手无策。
直到遇到了我的师傅,成为一名阴阳师之后,局面才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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