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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日到10日,正值国庆64周年之际,我和家属从济宁出发,德州以南沿国道105,德州以北沿104国道结伴骑行。途径汶上、东平、平阴西、黄河大桥、东阿东外环、茌平、高唐、德州、吴桥、东光、泊头、大城、廊坊到北京,途中往返骑行了八天,行程1186公里。在北京游览了两天,参加了天安门广场国旗升旗仪式;参观了北京故宫;在毛主席纪念堂瞻仰了毛主席遗容;游览了王府井步行街、天坛、天桥刘老根大舞台、前门、天安门、国家大剧院、西单、军事博物馆、中华世纪坛、央视大楼。利用大半天的时间,在北京长安街、复兴路上畅骑,还参观了北京南站、北京西站、央视大楼、莲花池长途汽车站等。 济宁简称“任”,北京简称“京”。这些应该算得上是任骑京动吧。 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天里,途中骑行也好,北京游览也罢,正面的感悟和感受,已经在《任骑京动》里絮叨过了。时过不久,又觉得应该写点《任骑京动---不得不说的话题》,让各位骑友和看官指点一二。 “瘦”能保命 我俩5:36时出门的。当我们俩骑行到二十里铺镇驻地北首时,遇见六辆汽车,车厢里分别装载着刚刚剥完的鲜牛皮。唯独前面一辆汽车里,既有新鲜的牛皮和牛下水,还有两头活牛在车厢前面站立着。细看,两头牛的眼睛不眨地望着它被宰杀同伴皮毛。这时候,我俩已经骑行在车跟前了。面对这支车队,我靠近问头一辆开车的师傅:“师傅你好,怎么你车子上还拉着两头牛呀?”那位司机师傅则对我说:“你们这是去哪呀?告诉你吧,就是因为这两头牛太瘦,所以才没被宰。” “奥,是这么回事呀。”听后,我俩继续北上。 此时,我俩边骑、边思索着刚才那位开车师傅的话:“就是因为这两头牛太瘦,人家才没杀它们。呵呵,原来”瘦“也能保命呀。” 外地骑友亲上亲 当我俩骑车到东平县城ucc自行车专卖店门口时,家属的车子前轮刹车碟片徜碟越来越厉害。看着车前论徜碟这么厉害,再想想距离北京还有这么远,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把车子推进东平县UCC自行车店,寻求帮助。店老板的孩子急急忙忙把大人喊来。当店老板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后,连忙很热情、又礼貌地帮助整理车子。 经过一阵整修,车子很快在这位老板手里变成了正常状态。问老板需要多少钱时,老板摆了摆手,连忙说道:“一分钱不用花。你们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没有了,车子整修的非常好!谢谢老板。对了,请问老板贵姓?”事后,我在问店老板。 店老板说道:“不客气。我姓陈。祝你们北京之行一路顺风,旅途愉快!” “谢谢陈经理,你的店真不小。祝你发大财!”说完,我们与陈经理招手分别。 从德州到北京,骑行的路上,遇见相向骑行的骑友,不下40个队伍,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小情侣成双骑行,也有一、二十位老年夕阳红骑友组成的骑行队。但不管是怎样的骑行队伍与我们相遇,彼此要么相互招手示意,要么相互点头、或相互对笑,给以鼓励。有的相遇时大声吆喝着“哪里的骑友,到哪里去呀?”彼此相互报告着自己的去向。作为我来说,说的最多的那句就是:“我们是济宁远航骑行队的,去北京!祝你们一帆风顺!” 当我俩骑行到北京南苑路时,遇见从泰安骑车来北京的四位大学生。四位大学生来自四个地方,记得有菏泽的,有烟台的,有枣庄的,还有泰安的。他们不愧为是大学生,没来过北京,不知道路线全靠着手机里的GPS给定位、引路。夜里不住店,身后背着露宿行囊,真的很佩服他们。看着四位大学生一口一口“大爷、大爷”地叫着,我似乎有种责任:“来,我帮你们照张合影,为你们的北京之行进点义务”。四位大学生很友善地聚在一起,只听“咔嚓”一声,四位大学生的英俊丽影定格在了北京街头。 金水桥上执勤的济宁籍战士 记得康师傅方便面在天津成立食品公司的时间是1992年。那年夏天,天津来人在任城区武装部(当时是济宁市郊区人武部)招工,出的条件就是在北京服役退伍的战士。我当时在任城区人武部办公室负责接待,午餐席间问天津来的人:“为什么来济宁市郊区(当时还没更名为任城区)招人呀,这么远的路?”。 “你不知道吗李主任,咱们济宁市郊区在北京当兵的,大部分是在北京卫戍区,政治思想好,业务素质高,身体健康。再一个就是,济宁人诚实、忠厚、原则性和责任心都强。” 92年之后的第三年,有机会去了趟北京。去北京免不了在天安门广场看看。当时,我还穿着人武干部服装。正是这身人武干部服装,加上我的济宁口音,引来了在天安门广场执勤的一位战士走到我跟前:“听你是济宁的,见到家乡的人真高兴。” 这次任骑京动,第四天到达北京。到北京的第二天一早,我俩便步行10多公里到达天安门广场参加升国旗仪式。国旗仪式完了之后,我把济宁远航骑行队的队旗拿出来,背对着天安门照了几张留影。照完之后,我又把队旗搭在了左肩,半个身子一片红的我,立马引来一位在天安门广场执勤的武警战士向我走来:“把旗子收起来吧,这里不让扯着旗子拍照”。 “这是济宁远航骑行队队旗,我们在这里留个影。” 我边给家属拍照边向这位战士解释着。 “奥 ,你也是济宁的?”武警战士似乎发现了什么,眼前一亮的感觉。接着武警战士严肃地说道:“抓紧把旗子收起来吧,老乡。”这才知道遇到济宁籍战士了。 到北京的第三天一早,俺俩骑着车子逛京城。当我们从前门大街东转向天安门前时,负责安检的一位工作人员看着车前把飘动的导向旗,冲着一位手提步话机的便衣武警:“济宁的”。那位便衣冲着我俩笑了笑。当我们推车走到这位便衣跟前时,便衣小声告诉我:“金水桥上首执勤的战士也是济宁的。”或许是金水桥上执勤的战士听到了我与便衣的谈话。或许是我骑行体恤后“山东济宁”字样早被执勤的武警战士看到的原因,执勤武警战士脸上流露出瞬间的一丝笑意,或许这就是对济宁家乡的祝福。 知道固定岗哨的规矩,何况又是在金水桥前。回应的是,我拿着相机对着哨兵一阵狂拍,直到便衣催我们推着车子早早离开金水桥为止。 后来,便衣高数我俩:“按说,金水桥前是不让推车进来的。照完相干脆到栅栏里边骑吧。”呵呵,金水桥前遇到了老乡了。“ 北京迷人,北京的天空不给力,个别北京人素质有待提升 北京,作为首都,是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况且这里有皇室植根的秘密。作为一个老百姓来说,一生中能来趟首都北京,的确是喜中之喜的大喜事。 第一次到北京,的确是看啥啥新鲜,看啥啥迷人。就连人家门口一个大牌子,也要试着作为背景合影。如常见的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国家信息产业部、国家档案局、国家科技部、国家农业部、国家教育部、国家新闻出版署、国家审计局、中国科协、中央电视台、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新华门、中国人民银行等等,有时警卫执勤直视时,就不好意思多待。 拍完中国人民银行大门后,转身向家属说道:“以后,再看央视晚间新闻关于调整银行利息的新闻,保准就是我拍的这幅图片。”说完,我们会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说到京城,真的连走路都能遇到惊奇。在复兴大街,我俩就遇就到了著名导演张国立、邓婕夫妇二人包养一年的10000平米的路边绿色园,园内的巨型花篮“中国梦”十分夺目。作为背景照张相是自然的事了。 要是谈到北京的天空如何,真的不想伤害北京环保人士。 在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是个很激动和壮观的时刻。可就是雾霾的原因,高高的升起的国旗与书本上的国旗颜色,看上去真的有点变化的感觉。 记得在长安街骑行时,我的护眼眼睛因为晨骑雾霾,没有戴。骑行一段下车后,一看,眼镜镜片厚厚的一层细微灰尘,越擦越不清楚。 家属在我前面骑行,我的车子稍微慢些的话,由于天气浑浊,再看家属的身影,就会觉得灰蒙色遮挡了视线。 令人高兴的是,晚上在宾馆看央视新闻,播音员播出了一条爆炸新闻:北京市委、市政府出重拳治理大气污染:北京市出台50项措施。相信北京的天蓝、云白会早日到来。 在这里,也想给北京当局提点建议:企业中层以上人员、所有公务员上下班(除了外出)一律骑自行车,不准坐车,包括城市公交车;减少施工现场;禁止烧烤餐饮;北京城六环外十公里严禁焚烧秸秆等。或许雾霾走的早点吧。 提到个别北京人的素质, 两天的北京市区游览,有两件事值得一提。一个是我在西单南首,骑车下车,鞋带子缠到了脚拐上,下车把我摔得很重,自己都起不来了,可街口一个路人上来拉我起来的都没有,还是家属从前面拐回来把我扶起。这时候,一看左手背,左手背肿的像贴了半块面包似的。这里也顺便说说当时的路口协警员,一男一女,看到我在地上躺着,就当没看见一样。家属把我起来后,对他们的行为真的有所愤慨;另一个应提的个别北京人素质的问题,更令人气愤。 记得那是10月6号下午,在北京天坛北门的城市公交车站点,下车后,我往靠近天坛北门的路边走去,刚走到对面路边,忽见一位脚蹬三轮出租车的车主,敞亮着胸膛,手拿农村水车状链子,骂骂咧咧地向一位为两位外国游人做随身翻译的青年人咆哮,大有一下子砸死这位青年翻译的架势。吓得那两位外国游人(估计两位外国游人的年龄在都70以上)搂得紧紧地,一边缩头躲避着三轮出租车车主、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会两位外国游人搂紧的两臂分开,各自把两手一摊,来个耸肩落榜动作,似乎告诉路人无奈的样子,看是对那位三轮出租车主极大的不满。 被追赶的那位翻译与那位三轮出租车主讨伐声声:“你根本不配在首都脚蹬出租三轮,你玷污中国人的脸面”。翻译越说,三轮出自车主越动怒:“你妈的X,我操你X,我今天砸死你这个混蛋.....” 三轮出租车主越骂,外国游客越害怕,最后,还是围观市民看不下去了,劝劝这边、劝劝那边才是消停。 当时我也想上前制止,由于担心三轮出租车主好坏不分,再与我争吵,毕竟我当时车子上有个晨骑照明用的的电击棒,要是因这事被带进当地派出所问话的话,唯恐我那照明之物被没收。因此,也就有了“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不过,根据事态发展情况,我已经做好了拨打110的准备。 呵呵,话题很多,还有“打枣美女眼里的骑友情”、“恶狗面前巧用护眼墨镜”等,好了不说了。前一篇《任骑京动》写了4000字,这篇《任骑京动—不得不说的话题》又写了3800多字了,望各位骑友和看官见谅劲草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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