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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认为情况紧急,自己不亲自来,话说不清楚。”我想,人都来了,再责备他也毫无意义,就顺便为李书记辩解了一句。
1 R; C' X9 A0 l- S& l. F/ A 我在电话里把李书记的情况再重复了一次,还没等我说完,婷婷打断了我的话,说:“让李书记马上回去,我马上会派几个记者下去采访,让他不要再抛头露面,不要接受记者的采访,让他安排几个知情的人,向记者反映情况,他自己千万不要出面。招待记者的事以后再说。”招待记者的意思当然是要李书记出点钱,这一趟肯定又会产生不少成本费用的。5 r) O: {) S% }2 b5 u( e
我把婷婷的话一字不漏地对李书记说了一遍。李书记坚持说要见婷婷一面。我有点不高兴了,说:“婷婷说不见面自然有不见面的道理,你相信婷婷的能力,你马上回去安排接受采访的人,招待好记者就行了。”8 S" q4 x4 W! J4 R
李书记只好作罢,对我说:“王处,一切都靠您和婷婷了,如果不把他搞下来,肯定会出大事,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已经没有回旋和调和的余地了。”3 B. ? Q m6 z8 e2 N; L
“婷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派记者去采访曝光,就是按最绝的方式计划的。”
$ Z0 g( y- b! M, g: O: v1 i 李书记从外面把还在门外等候的表妹叫进来,对她说:“你陪王处长在这里玩一会,我有急事回鸿陵。”说着,他拿着提包就要往外走。 u3 S: l5 T4 j l# {/ E3 n
我赶紧拉住他,说:“你这个表妹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 M: n2 W7 `
李书记把我拉到门外,悄悄对我说:“这位美女是我的干表妹,在鸿陵县里工作,长得蛮漂亮的蛮可爱的,让她陪您聊聊天,反正房间已开了,不用也浪费,我们兄弟谁跟谁呀!”
. j2 f6 G) B& l/ @$ E 李书记话还没说完,闪身进了电梯,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电梯边。7 j/ z9 {) _" x3 G( z1 ~
我回到房间,那位李书记的表妹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见我回到房间来,便站起来把房门关上,对我说:“早就听表哥说王处是个人才,他就是不肯带我来见您,今天难得有机会认识王处长。”
8 B: k5 w6 F, R4 E7 L" `) P' I 这位美女看起来倒还漂亮,穿戴也很得体,一身素装打扮,与白皙细嫩的皮肤相得益彰,不像是专门在宾馆里从事无烟工作的人员。心想,这李书记愿意把自己的“表妹”贡献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8 ~+ k1 s Q; C
“王处,我表哥老是说您这人好,是北大的高才生,很有才华,要我好好向您学习。”
0 ~" o3 b6 G7 A4 U6 H& N3 T6 p b+ A5 T “我哪里是什么人才,在机关混了七八年,早就皮了。”我说:“您是李书记的手下吧?”5 L( m5 H; s; Y: ]9 |4 D/ l
“李书记原来在我老家那个乡里当书记,我那时在乡政府当打字员,李书记调到县里后,我就随他调到了县委办公室管文件。”原来她是李书记的老相好。% A" Q7 D; n0 T
如果说先前我还有一点心猿意马的话,到这时一丝半丁的意思都没有了。但凡这样的女子,不管她如何漂亮风骚,如何楚楚动人,决不能上当受骗的,因为我知道,她这样的人,要么是李书记派来的鱼饵或间谍,要么就是李书记即将要换洗的旧衣服,表面上是李书记送来的大礼物,但往往用过后,一定会成为丢之可惜,食之难咽的鸡肋。即使我错怪了李书记,确实是一份纯粹的大礼,也不能轻易笑纳,因为她从乡里打字员一步一步走向“领导岗位”,其心计,其志向,决非与一般风情女子相提并论,况且自己目前根本不具备金屋藏娇的实力,如果没有厅局以上的级别或不是一个部门的一把手,具有签字画押的权力,随便就这样胆敢干出这等风花雪月、云雾缭绕的事来,最终都会以悲剧收场,以自寻烦恼结束。6 k; c& c4 H2 Q% x. s
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头脑非常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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